叶领队笑着告诉你什么叫荣耀百科全书

此生无悔入荣耀 但求一睡君莫笑!爱全职!爱全员!再战十年不会腻!

【叶乔】绿光16-17

*突然发现荣耀里对叶修称呼最难得好像是沐沐,别人都能叶修,老叶,叶神,老大,叶队……沐沐该怎么叫呢?

*总觉得这次写的很雷……食用请注意OTZ


16

叶修心下不由一懔,暗怪自己一时疏忽了。

密林里有未知的禁制,不得御物飞行。现下眼见出口已至,叶修立马召出葫芦带着乔一帆乘风而去。

华灯初上,万家灯火将蜿蜒的河道映照成了一条摇曳生辉的彩绸。

拱桥凌波,画船迤迤。月映波底,灯照堤岸,衬得那倚栏的佳人如隔云端。神秘幽远的江南丝竹,裹着万般柔情,从船上袅袅回旋而出。

烟柳繁华地,温柔富贵乡。

居中一艘三层挑高画舫尤为显眼,船身是古朴稳重的砖红色。红木的墙壁,镂刻出祥云的图案,大气尊贵,船尾一树红杏不知因了什么缘由这个时节还怒开着,晚风微拂,卷起片片绯色花瓣。船上女子或凭或立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风流才子穿梭其中,更有绝色美姬抚琴以和。

如画的夜晚,却被两个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破坏了美感。

「云秀!云秀快出来!」叶修带着乔一帆直接从一扇敞开的窗户中飞了进来,也不顾惊起窗边一对正对月伤怀的才子佳人。

「我道是谁呢~无事不登三宝殿,你一来就把我烟雨坊筹备良久的品诗会给搅了,你说我是不是该把你丢河里去呢~」含笑的语调,却让人脊背不住发凉。

一袭烟灰紫色逶迤长裙,青丝高挽,楚腰高束,粉黛薄施,眉间一朵胭脂点就的杏花,广袖轻盈,裙褶翩然,芊芊素手执着一个白玉烟杆,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,谈笑间慵懒不羁的美人儿莲步微挪,越众而出迎了上来,对着叶修轻缓地呼了一口白烟。

「别闹。哪间房间空着,带我去。」叶修难得的严肃。

楚云秀见他怀里还横抱一人,进屋至今都未曾放下,就知有异,只是她和叶修私交甚好,玩笑惯了才那般作为。听叶修这么一说,立即转身朝二楼走去,「跟我来。可欣可怡这里就交给你们了。」

推开一间空着的雅室,云秀侧身让过叶修。叶修疾步走至床边将人小心放下,那人被叶修用外袍裹了个严实看不清面貌,也不知生了什么病一触及床铺就痛苦地呻吟起来。叶修安抚地替他拨开黏在脸颊上的发丝,擦干额头的汗珠,低声地说着什么哄着他。楚云秀靠着门扉只听见那人呜咽地唤了声师父。

「帮我找个温柔点的……帮帮他。」

楚云秀眉头一蹙想说什么,叶修声音里难掩的尴尬却压下了她想发作的话语,转身找人去了。片刻领着一个女子回来,饶是叶修对此场景也不知说什么,求救地看向云秀。云秀给了他个白眼,吩咐那女子小心伺候,就揪起叶修的领子把人往外拽,她可是有好多问题要好好的问问了!

「说吧。」知道叶修担心,云秀也没把他领太远,直接丢进了隔壁的房间。

「大眼塞给我的徒弟,之前跟我在格林之森里被猫给挠了。」叶修已经恢复了从容,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下。

「猫?你是说那只暗夜猫妖?」

「嗯。」

「他中了魅毒?我没记错的话这孽畜只有临死时才偶!尔!攻击里带毒,这毒还不是百分之百触发,即使发作发现的早也能用清心诀给解了,你当时是死了还是残了让他变成现在这样?」

「我的错。」叶修大方承认错误。「这玩意还是好几年前打过了,我把这茬给忘了,后头又遇了点小麻烦没及时发现,小孩体质又特殊,我这不也没办法了么,就往你这来了。」

云秀一听顿时火气上来,之前被叶修触到的逆鳞一起发作,「你把我这烟雨坊当成什么了?!」

叶修一看她神色就知要糟,脚底抹油准备逃离灾难核心带,却听隔壁一声惊呼,那女子嘤嘤地跑了出来。

云秀话还没说完,就见叶修风一样的蹿出去了,一肚子火没地发恼怒地一拍桌子。

17

乔一帆死死地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,蜷缩在床脚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听到房门砰一声被撞开又关上,脚步声朝着床边而来,受惊地钻进被子里。

「不要过来!!!出去!」明显的哭喊声。

叶修想要拉下他蒙头的被子,却感到了手下的阻力,看着瑟瑟发抖的被子团心疼地开口,「别怕,是我。」

被子团倏地立起撞进他怀里,被抛下的委屈和身体的难受齐齐爆发,乔一帆在他怀里一个劲地拱来拱去,「师父师父师父呜呜呜呜呜呜呜。」

体内的热潮已经让他头脑难以保持清明,刚刚也险些从了本能,裸  露的肌肤触上夜间微凉的空气才稍稍回神,却发现一陌生女子正在解自己的衣服,他想推柜可身体却不受控地想要迎上去,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,想要找师父又找不到,眼见那女子的嘴唇朝着自己压下来,心急下招了个火焰小鬼吓退了她。

双眼已经迷蒙,眼前不时出现幻觉,他不敢确定眼前的师父是不是真的,只好用这种笨办法来验证,他记得师父的怀抱。开始还只是欣喜于师父的归来,蹭着蹭着却发现好像可以让自己不那么难受,乔一帆不满足地贴向叶修,双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腰不让他再离开。乔一帆年少就一心向道,追求的一直是摒除杂念,清心寡欲,对于陌生的情欲完全不知道如何纾解,可身体的本能却总能先于人的认知找到正确的途径。

叶修环住他身子在他身后微微拍着的手停了下来,他当然能察觉乔一帆的变化。耳边的呼吸一声沉于一声,灼热的鼻息全部喷在他的脖子里,叶修心也跟着一沉。

「一帆,知道我是谁么?」叶修最后向乔一帆确认着。

「师父…师父…师父嗯呜呜……」乔一帆脑袋埋在叶修的脖颈间来回摆动,肌肤相亲让他舒服的想要尖叫。他迫切的想要更多又不知如何做,只好哭求师父。

叶修认命地叹了口气,抱着他在床上躺下,「乖,别怕,我在。」轻轻地在他额头落下一吻。

「嗯——」那一吻却像是开起了机关般彻底触动了乔一帆,呻吟抑制不住地从嘴里泄露出来。

乔一帆从来都是个好徒弟,师父怎么做他就照着做。他可能并不明白到底在做什么,在他的认知里师父教的一定是对的,叶修吻他让他舒服,他也撅起小嘴不得章法的啄着叶修;叶修双手在他身上游移,他也伸着双手到处乱摸,还无师自通的伸进了叶修的衣裳里,因为他发现肌肤相碰更能缓解体内的骚动。虽然感觉好像更热了,可是那是诱人深入的温度,而不再是空虚躁动的难耐。

当叶修的手终于伸进他的裤子,握住精神奕奕的那根时,未经人事的乔一帆几乎当场就缴械投降了,高  潮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,头皮发麻,连脚趾都兴奋地蜷缩起来。叶修静静地抱着他,让他缓过第一次的余韵。

夜,

还很长。

这一夜叶修用另一种方式教会了乔一帆成长。   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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